<
t9b7小说网 > > 宠儿 > 第36章
    徐楚宁病中还要被这样折腾,浑身都在痉挛,脸色潮红,呼吸都急一时缓一时,心脏跳动得刺痛,他都怕自己会猝死过去,胡乱嘶喊,“先生,好疼…心……难受,阿峣……”

    郁风峣眸色深了几分,看着他,慢条斯理,“谁教你这么叫我的?”

    徐楚宁身躯紧绷着,在剧烈的快感中失神,语不成调,高热而模糊的身躯绞紧,惹得男人舒爽地喘息,而后又是新的一轮情爱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那么折磨他,然后又用爱意来蛊惑他……

    徐楚宁趴在枕头里,用力蹭了蹭,哭得直抽抽,胸口的闷痛越来越深,他抬手攥住领口,艰难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郁风峣说爱他,可若是真的爱他,为什么要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情,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呢?

    徐楚宁觉得心里特别乱,他看不懂郁风峣,沉寂多年的爱意也渐渐变得摇晃起来。

    他不想这样。

    从床上爬起来,徐楚宁想着中午做点什么填肚子,却隐约听见厨房里有声音。

    走过去一看,“先生?”

    正捏着长柄杓在砂罐里搅和的人回头,看见他,便将火关小了些,擦手。

    “好些了吗?”郁风峣伸手探他额头。

    徐楚宁下意识要躲,没躲过去。

    “好像退烧了。”郁风峣说。低头亲了亲他发顶,低声道,“昨天是我冲动了,不该那样对你。”

    徐楚宁没说话,静静地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太喜欢宁宁了,所以没办法克制。”郁风峣说。

    直白的话语,让徐楚宁心跳都乱了,耳尖泛红。昨天那样,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所以不能控制吗?

    “你在熬什么粥?”徐楚宁岔开话题。

    “蔬菜粥。”

    “不去公司吗?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郁风峣不在意地说,“昨天把你惹生气了,我要赔礼道歉。这几天都在家陪你,直到你病好为止。”

    徐楚宁一顿,移开视线,小声,“谁生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啊。”郁风峣捏着长柄杓的柄,瞥他一眼,“以前你都会跟我说早安,今天一句话都不说,冷着脸不是生气了是什么?”

    徐楚宁捻着衣摆的一角,眼神落到粥罐上,失焦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去客厅玩会儿,好了我叫你。”郁风峣说。

    徐楚宁这才回过神来,转身往外走,“嗯。”

    病了三天,徐楚宁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,三天里,郁风峣一直陪着他,督促他吃药,看电影,做插花,研究新菜谱。

    徐楚宁甚至觉得,这样的日子过分温馨了,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,你记得吃药。”郁风峣站在玄关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徐楚宁乖乖点头。

    郁风峣去了公司,徐楚宁接到了乐团的电话。

    请假那么久,又多延了三天,乐团的上司也很不满意,虽然没有明说,但态度已经有些消极了。

    他不在的这段时间,也已经有小提琴手顶替他的位置,徐楚宁没办法,只能另外找别的工作机会,否则实习盖章拿不下来,学校毕业都不行。

    找新工作的这段时间很难,每天都要看数不胜数的招聘信息,遇到合适的就要线下去面试,多的是坐一个小时的地铁,去了之后被晾在一边,给hr冲kpi的事儿。

    坐在地毯上,徐楚宁拿着平板,焦头烂额地在上面划掉已经尝试过的公司,到最后都没找到比较好的。

    壁挂钟响了十一下,他才想起来是午餐时间了,慌忙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手,连忙跑进厨房,手忙脚乱地围围裙。

    最近郁风峣在家吃饭惯了,两个人一起做饭,徐楚宁左右也没了工作,有时间做家务。

    郁风峣一进门,就看见在厨房里跟围裙打架的人。

    “宁宁。”

    “啊。”徐楚宁被吓了一跳,回过头,看见男人戏谑笑意,不禁红了脸,低头匆匆说,“抱歉,先生,我、我忘记时间了,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郁风峣倚着门框,轻哂,“来不及做饭就不做了,可以出去吃。”

    徐楚宁低垂着眼,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道歉,你没做错什么。”郁风峣走过去,指尖轻挑,替他解开围裙取下来,“只是你最近做饭越来越好吃了,把我的胃口养刁了,外面的餐厅我不一定吃得惯。”

    听见他状似恭维的赞扬,徐楚宁微微呆了一下,红了脸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怎么了?为什么心不在焉的?”郁风峣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徐楚宁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得收紧,过了一会儿,才说,“没事,只是有点累。”

    郁风峣淡声说,“累就好好休息,明天开始请阿姨来打扫做饭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用。”徐楚宁连声拒绝,“不必麻烦,其实也没有太累。”

    郁风峣蹙眉,“事情可以交给别人做,你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
    徐楚宁舌尖顶了顶腮帮,看见他已经有些不耐的表情,心中苦笑,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,“那就请阿姨吧,谢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郁风峣面色稍霁,伸臂勾了一下他的腰,将他拉近,“这样你也更清闲,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,不好吗?”

    徐楚宁听了这句话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和寒意。